CPL / City Photography League
實名山水的使命:從龍潭水鄉的陽光說起
CPL 城市攝影聯盟主席・龍緒明
據說花了二十個億才「打造」出來的成都「龍潭水鄉」,現在門庭冷落。
從生意上講,似乎是一個失敗的案例?!
但對於畫畫人來說,無疑是別人花巨資為你修出了一處全方位的「畫畫基地」……
繼上個月三十號當天我從新津白雲寺畫到成都武侯祠之後,二月一號成都又是大太陽。
本不準備出門、打算伏案寫文的我,被亮麗的陽光催促,那顆心呀,實在是靜不下來……
臨到中午斷然決策:走!
但要跑到哪裡去畫,就成了一大難題。
為了萬全,決定再跑一趟龍潭水鄉,反正那裡有太多可畫之物,陽光下興許會有什麼靈感給曬出來。
到了威靈下車,出站就是水鄉大門,趁著太陽好,進門先照相。
然後掏出畫本,先畫兩張再說。
這樣,這本速寫本的封面上明明寫著是「2026年2月1日啟用」,不就真有當天的畫作在上面了嗎?!
免得後來者讀到我這本編號靠後的速寫本封面時,會說「堂主也會言有不實」?!
不實之說,我歷來不屑。
不造假、不號稱、不守信,是我一生行事杜絕的「三不」原則。
守信,就是對自己言出必行的負責。
我最負責的,就是對本人目標追求與行為結果的極端負責任。
想做什麼?想做成什麼?都終生堅「守」著自己的那個「信」字。
從上世紀八十年代初開始,我就用所有畫種、畫類的規定動作,去完成了省級畫展中全部東西方畫種的作品,參加了所有專門展。
1984年,我就取得了當時還被稱為「中國美術家協會四川分會」的會員資格。
之所以要用所有畫種的技藝去參加省展,是為了自我檢測對畫種的認知,掌握各門各派技法與技巧上的「戰術」水平……
把這各類畫法統統在上一世紀「吃進去」,就堅實地奠定了我在此世紀開宗立派的「實名山水」創造——在2011年獲得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知識產權保護時的「吐出來」。
明知可為而為之,就是我一生拼命要想解決兩三千年來中國山水繪畫始終無法實名現象的底氣。
所以我大練獨自修為的「盟主功」,用「焦點透視」和「散點透視」的一畫兩法,讓全世界所有用眼睛看畫的人,都能用自己的眼球瞳孔一目了然,看得明白畫在中國宣紙上呈現的綠水青山……
不用再去猜測畫畫人在創作時心之所想的地方。
這個目標是我從娃娃開始畫畫時,就慢慢給自己確定下來的:
要畫得與別人不同,不去「複印」前人畫作。
所以我從前沒有老師,現在沒有學生。
這是一個艱巨的任務,因此,我把開宗立派的所有困難都一起交付給了自己。
不是早就有句名言說「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勞其筋骨,餓其體膚」嗎?!
你自己碰上去幹幾千年沒人想幹的事,這種罪你自己不受誰受?!
所以,一切撞見的天大困難,我都會坦然處之。
我有一枚三四十年前刻下「企圖騎車八十載」的印章,
那就是在生命過程中,我堅持不求豪宅,更不去追求換豪宅;
同樣沒有豪車,更不期求換豪車。
對我來說,那些東西都是身外之物,
與把大事做成、完成大業沒有丁點關係。
這種堅守,就是我為什麼堅持出生地和居住地一生不變的原因。
這種「以不變應萬變」的堅守,少了太多與畫畫、做事無關又影響創造的煩惱。
這種對世事不屑、與世不爭的堅守,
就是讓「實名山水」幾十年後,能在那不足二十平米的「鐵甲堂」上應時而出、
被「堅守」出來的最根本原因。
在大的擔當上,我們 CPL 能夠拿到無償贈閱《攝影報》時間最長——四十年的「世界紀錄」,
這是一個要花好多銀子的事。
一批又一批攝影報人寧願餓著自己的肚皮,也要用幾十年的堅守讓這項紀錄落地在地球東方。
這興許就是連西方的有錢人也想不到、
即便想到了也做不成的天大事情。
幹小事要守信,想幹成大事更要守信,
因為您想幹的都是「人事」!
對於失信者來說,
不守信用的傢伙總是會自以為得計,
但它們始終都弄不明白一個結果:
失信的第一受害者是自己。
「實名山水」的創造,
是我一生自討苦吃要去完成的使命和擔當。
兩三千年下來,
為什麼中國山水繪畫就沒有可與山川原形對照的「實名山水」出現呢?!
那絕不是因為前人不聰明,文人都是精靈鬼。
只說唐伯虎,
那個時代他就能想出賣身為奴的鬼點子去追眾人看好又名氣不小的秋香……
你敢說他不精靈?
幾千年不出實名山水,
是那個時代的歷史條件準備不足——
天上沒有飛機,地下沒有汽車,手中還沒有照相機……
現在一切都有了,
所以,讓實名山水面世,
就成為了這個歷史時段所有的東西方「山水畫家」們
應該集體承擔的一種歷史責任。
這叫歷史擔當!絕非兒戲。
可惜,現在一些既得利益集團立下了太多比老祖宗還多的規矩,
絕不讓你越雷池半步。
按照他們不變的「傳統」,
只說「創新」,避談「創造」。
賣畫的企業又常出畫家排名榜去誤導世人,
不管圖畫本身的真實價值,
卻堅持以畫價定位。
誰都知道,「拍賣」自己就是一種潛規則。
所以,在重重包圍和利益的招手下,
山水畫家們就失去了開宗立派、勵志前行的動力。
包括我的畫畫朋友在內,
好多畫畫人都自覺或不自覺地批量湧向「一切向錢看」去了。
我大練所有畫家不練或不願練的「盟主功」,
讓自己吃大苦,
就是要站在頂層去熔煉自己的認知,
好與 CPL 的同道們一起努力,
多做全球同類最大規模的社會公益。
比如已成功為 12,800 多位農民
義務照相、現場打印、裝框贈送,
這是同類公益的全球第一規模。
從藝先從人做起,
才能真正地腳踏實地。
我們的祖先不是早就留下了一句話嗎:
人品好,畫品才高。